秦书墨也很意外能在南清看到何闻婷，站上大礼堂的演讲台时，他一下子就在底下乌泱泱的人群中注意到了她。
穿着紧贴身体曲线的白色条纹长裙，大胸细腰肥臀的沙漏型身材一览无遗，看着露的不多，实际上在秦书墨眼里跟没穿一样。
何闻婷看不到身后拉着的人看她的眼神表面上波澜不惊，实则已经暗流涌动了。
带着俩人随意找了个隐蔽的地方，借着郁郁葱葱的绿化跟树干遮掩，何闻婷这才甩手转身板着脸质问秦书墨。
“你干嘛造谣？”
这人穿着洗得发旧的肥大白T跟牛仔裤，头发略长了些，也就刘海胡乱修剪过，碎发虚掩着凌厉的眉，半耷拉着的双眼眸色沉沉……
不同于高二那会儿愣头小子的青涩少年感，现在的秦书墨一股子阴气冲天的男鬼味，起码给何闻婷的感觉是这样的。
也就一年多没见，这人身形虽然依旧单薄，但也拔高了不少，脱下校服后换上的一身休闲装，搁别人身上可能都一股穷酸味了，在他身上就让人忽视了那种拮据的窘迫。
是个当模特的好料子。
何闻婷走神。
听到她的质问，秦书墨鼻腔里哼出一声轻蔑懒散的气声，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轻飘飘吐出俩字儿，“干你。”
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。
？
何闻婷跟高盛都愣住了，但高盛先回过神来挡在何闻婷面前，“你别想伤害她。”
宋铭不在，他得保护何闻婷。
秦书墨嗤笑一声，“转正了？这么护着？跟我还有向谨承一起把她叁个骚洞都堵满的又不是你了？”
高盛梗住，有点悔不当初。
何闻婷拍了拍高盛的背安抚他，梗着脖子继续捍卫自己的名声，“再怎么说你也不能造谣，会影响到我的生活，我不喜欢。”
秦书墨：“大鸡巴插你的时候没见你不喜欢，过来。”
他其实不太在乎转不转学，无非就是再被一群无聊的人排挤一遍，但高叁最高压的时候没了能发泄的人确实挺让人烦闷。
或许也是因为憋久了，看到何闻婷他鸡巴就硬得难受，所以故意说些讨人嫌的话，这不就单独相处了？
哦，忽略高盛的话。
“你先道歉，不然我不会理你。”
久违的支配感让何闻婷心里痒痒，但造谣这事儿不可能就此揭过。
她的威胁对秦书墨来说根本不痛不痒，他又不是要跟她谈恋爱，理不理的重要吗？
所以他想直接越过高盛去抓何闻婷的手，被高盛死死防住了。
秦书墨冷冷瞥了高盛一眼，又抬眼看向何闻婷，“我是打不过你的拥趸，不过明天的谣言怎么传我就管不住了，反正我只是一个被渣女欺骗的沉默寡言的贫困生。”
何闻婷无语但也只能拦住高盛。
她越来越摸不清秦书墨的行事风格。
这人一亮相就引起不少女生的注意，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话，高中时期是何闻婷给主角营造的乌托邦一般的存在，所以根本不会出现争风吃醋的忮忌行为，但大学就不在她掌控中了。
再加上秦书墨还真算得上弱势，本来谣言就难澄清，他要是非往上添一把火，那自己的大学生活就毁一半了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何闻婷有些无力。
高盛还是挡在何闻婷面前，她不说话他绝不会后退。
“我不是说了？干你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威胁，而且这种事要你情我愿，我不想要的时候你不可以强迫我，如果你同意，我就答应。”
哟，还学会讨价还价了。
秦书墨眼里闪过一抹讶然，然后满不在乎地点头，“可以。”
在他同意之后，何闻婷才拍了拍高盛示意他不用再防着。